大儒以胞与为怀,小数得名,莫匪术耳;
汉室有心腹之患,神针难救,岂非天哉!
此联未知作者,吴恭亨《对联话》中谈到这一联时说:“出幅用压题法作抑笔,对幅用抬题法又作扬笔,神龙夭矫,不可方物。”对于联中先抑后扬的手法给予了很高的评价。这副联下笔大开大阖、波澜跌宕,上下联间强烈的落差对照给读者的视觉冲击是极大的,从而造成了作品极强的艺术感染力。
作者在上联中指出华佗行医只是“小数”,“术耳”。此说概是从孔子“君子不器”而来,认为行医虽然也是实现儒家“民胞物与”的思想主张的一种途径,但终究是些小技艺。所谓“不为良相,便为良医。”也是在无法实现治国安邦抱负的前提下,作次一等选择。这种说法,表面上是批评,其实是间接肯定了华佗应该能在更大空间内施展才能的能力。实际上,《三国志》所载,华佗亦是“兼通数经”的读书人,经世治国才是他最初的抱负。
下联即承上联观点而来,由华佗本人的命运,转到对东汉末年整体时代的命运的关照上。作者以议论的角度,从医道本身出发,进一步拓展升华,引发读者对宦官专权、军阀混战大时代走向的思考。
此联摒弃了一般祠庙联具体叙述事迹的贴题手法,立足于题目,又超脱升华出更深的内涵,属于以小见大的优秀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