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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马归去,雪鸿有怀——《伯凤麟诗词楹联稿》出版及序

2020-10-21 22:14:14王家安甘肃楹联 0条评论

编者按

由武建东、白明、西木主编的《凉州词·诗文丛》第一辑,近期由四川民族出版社正式出版印行。文集收录了十位凉州作者的作品,从不同体裁展现了凉州文化的丰富多彩。其中包括已故甘肃省楹联学会顾问、甘肃联坛十老伯凤麟遗著《伯凤麟诗词楹联稿》,及其子白明所著《白明诗词楹联选集》。伯凤麟、白明父子两代联家,饮誉陇原,传为佳话。今转录其序言、后记以为纪念。

伯凤麟  笔名鲁放、田原,号巴山松、万里涛,1933年11月生于沧州,满族(蒙古裔巴林氏),祖籍科尔沁,先后生活、工作于沧州、西安、三原、西乡、武威、金昌,大学毕业于西安外国语学院,20世纪50年代中期是西安诗歌创作的先行者,2016年评为首届“甘肃联坛十老”,从事俄语、英语、语文、中医教学。系中华诗词文化研究院研究员,中华对联文化研究院研究员,甘肃省楹联学会会员,甘肃省诗词学会会员,海南省诗联艺术家协会荣誉理事,武威市老科技工作者协会诗词楹联社社员、《武威诗词》编委,武威市诗词楹联学会会员,凉州区诗词楹联学会顾问、《凉州诗词》顾问。其诗词、楹联作品在全国及各地大赛中多次获奖。2019年2月2日卒于凉州。1956年6月陕西人民出版出版其新诗集《地质勘探之歌》、1959年由长安书店出版其编辑的《民间谚语》二集。2002年9月出版诗词楹联《凉州诗钞》《伯凤麟钢笔书法集》。


天马归去,雪鸿有怀

——《伯凤麟诗词楹联稿》序


王家安

   

“饯腊饮祁连,颂天马归去,凉州月引沧州渡;胡笳悲旧谱,叹雪鸿有怀,耆宿风传星宿歌。”己亥腊月,从凉州突闻噩耗,陇上联坛耆宿伯凤麟老与世长辞,令人无不惋惜。当即,写下这副挽联,作为一个后学者,寄去对伯老的一片哀思。愿他乘天马归去,愿他魂归故里,在胡笳声中,陇坻风雪,依旧不忘诉说他的笔墨情怀,依旧满怀对他的可敬可钦……而我,却因种种原因,虽都在甘肃,也互通过信息,却始终与先生缘悭一面,不可谓不遗憾,只能以我们彼此青睐的这两行文字,来聊表寸心。

其实与先生结缘很早,大概十一年前,福建李忠云先生创建“都联论坛”,其中征联版块邀我主持,共事者中有浙江叶星川先生。某次网络聊天中,叶先生告我,在甘肃,还有一位诗联界的前辈,他以“师”相称,就是伯凤麟老。后来,还是在叶先生这个外省人介绍下,初涉联坛的我接触到伯老的事迹和作品,伯老也应我们邀请,担任了那个楹联版块的顾问。一晃多年,直到2013年后我参与省楹联学会工作,与伯老的接触才日渐增多。学会凡有创作活动,伯老都积极响应,每期杂志整理稿件时,也总能看到他发来的作品。

伯老诗词歌赋,诸体兼能,在联语一门,更致力尤深。看他的遗著,短到五六字的小品,长到三五百字的鸿篇,也都能拿捏自如,挥洒铺呈,数十年笔耕不辍,留下了诸多佳构。而作为武威乃至河西地区的代表性诗联家,伯老更是以身作则,带领和推动着一个地区的创作风气,在他影响下,武威及周边地区更多的年轻人喜好诗词楹联,由此步入门径,成为我道中人。伯老为繁荣陇上楹联文化付出了很多心血,故而在2016年学会成立三十周年之际,同仁们一致同意,授予伯老为甘肃省首批“联坛十老”之一,伯老也当之无愧成为河西地区唯一受此殊荣者。

观伯老之诗联,题材上的多样性,往往能让我们感受出一位老诗人、老联家丰富的人生履历和热情的创作态度。如国家凡有大庆、大事,他都少不了忧国忧民,歌以咏之;如社会凡有重大变革、热点新闻,他也总是纵论古今,激扬文字;再如亲朋好友婚丧寿喜,老人家也必是一副联、两行字,“文人情谊一张纸”,完美诠释了中华楹联的老少咸宜。诸如此类,文学性与民俗性兼备的作品,在伯老的遗著中,可以说比比皆是。我常与人讨论中国楹联的起源问题,总是以为,楹联不同于其他文体的一个显著特征,就是她不仅仅是来源于所谓脱胎于骈文、律诗的对仗文体,她的起源肯定是受到四声、平仄等对仗因素的影响和应用,但这只是她文学性的一面。而易被人忽视的是,楹联还有她民俗性的一面,即通常所谓的实用性,并且其民俗性从一开始就与这种文体与生俱来,相伴千年。因为,当先民们有了从桃符神话演变而来将祈福文字“贴门左右”的习惯,便很自然地为把两行对仗文字贴于门墙提供了群众基础。故而楹联的起源,是文学性与民俗性相互作用的结果;而千百年来,这两种属性也一直是相辅相成,相得益彰。只是有的人过于注重文学性,讲求所谓的“纯文学”创作,忽视了楹联自古以来养成的社会基础,把联语束之高阁,则不利于楹联文化的推广;当然,反之也有不少人一味强调通俗易懂,使楹联作为一种文学作品,却没有了基本的可读性,文字直白如口号,则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。之所以要说这些,是我以为伯老是楹联民俗当之无愧的一位传承人。数十年来,他既坚持作品的文辞韵味,每每能流露真情实感,同时也不忘关心社会和民众,用楹联来为时代放歌,为社会注解,为民生服务。所以,翻阅这部诗词楹联稿,许多作品,即便在将来,也不失为楹联走向大众、服务民众,取之不竭的一个“宝库”。正如近代著名楹联评论家向义所说:“联语虽小,可以表现地方之文化。虽非润泽宏业之作,但点缀景物,发抒情意,厥用甚大。”能做到这些,离不开伯老波折坎坷的人生经历,离不开他自幼勤学苦读的积累成长,当然,还少不了作为一个诗人必有的灵光和悟性。这些方面,只需捧卷细读,便会逐渐对伯老的一生及他光辉的遗著,有更深的认知。作为后学晚辈,我不敢随意评说,均留待各自观摩。

伯老在谈到苏氏父子时,曾有诗云:“苏洵手笔响文坛,搦管洋洋立就篇。二子才高随父后,文章翰墨未绝弦。”这让我想到他和其子白明先生。应令伯老欣慰的是,其子白明先生继承家学,父子两代联家成就陇上联坛一段佳话。此次,白明先生又敬遵家嘱,殚精竭虑整理先父遗作,托我作序,深感其诚,更感慨由沧州到凉州的科尔沁巴林伯氏一门,薪火相传,亦是文章翰墨,未绝弦响,令人称赞。

故歌以赞曰:

祁连皑皑,诗与同侪;

沧州霁月,代有新裁;

存家翰墨,壮哉雷台;

天马归去,雪鸿有怀。

谨以此言,祭于伯老灵前。


2019年10月27日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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